清晨。
准确来说应该是黑暗未退,黎明未至的时刻。
冷静的意识醒了过来,眼皮却重的睁不开,头痛得都跟脑袋烧着了似的,却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
以后再也不宿醉了,她幽幽地发誓。再试一试,终于有力气睁眼了,却在刚撑开一条眼缝时听见——
“醒了?”
很轻很柔的声音,却听得冷静顿时头皮发麻,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了翟默的脸。
他刚从外头回来,手里拿着水杯:“你怎么就不怕醉死街头?”带点斥责,脸也是冷峻的,动作却很小心,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起来,把水杯塞到她手里。
不领情的女人抬手挡开他的水杯:“他在哪儿?”
“谁?”
“还能有谁?跟我在一起那男的。”
“……”
“说啊!”
“医院,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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