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第一次和可可学姐见面,祥子整个状态还没放开,可可学姐都表现成那个样子了,祥子尴尬地挠挠头,说下次有机会再聚,今天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睡觉。我是真想用脚踢祥子的屁股,告诉他今天晚上不用回去了,可可学姐这波春光,今天晚上拿下是没有问题的。
所谓酒壮熊人胆,这句话不单对男人有效,对女人也有效,可可学姐毕竟是喝醉的状态,听到祥子这么说,那是一个失望,然后搂着赵雅之学姐的脖子,憋着张嘴回寝室了。
回去路上,我问祥子难道不喜欢可可学姐,你们猜怎么着,这怂逼竟然说紧张,人生还没尝试过才认识就去滚床单的,一时半会适应不了。
听到祥子这样的回答,我也是醉了,不过再回过头来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如果今天晚上赵雅之学姐也表现出和可可学姐的样子,我就真的会去吗?虽然都市毁三观的小说看多了,可当时的我们,还是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如果真的要真刀真枪的干,难免是会紧张。
我们回到自己的宿管站已经很晚了,阿姨都已经睡了,宿管站的大门也是紧闭,一时半会都不知道怎么才能进去。祥子这厮恨恨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后悔道:“我靠,早知道超过12点就不能回寝室了,刚才还不如和可可学姐去开房呢。”
“你就是马后炮,那现在也可以去啊,我听说学院不远处有几家洗脚店,要不要去感受一下?”这倒是真的,离我们学校3千米外的一条商业街,真有几家挂羊头卖狗肉的洗脚店,我也是听学长说的,价格实惠,服务周到,h翻全场。
祥子则绕到了宿管站的后面,看着一堵三米多高的墙,说:“爬进去。”
我耸了耸肩,心想也是没办法了,如果敲门进去,估计又会被阿姨一顿狠p,就算阿姨把我们男生当儿子看,那也有亲妈打儿子的时候。
只是,就在我们打算爬墙的时候,我如果说杨楚夕这姑娘出现了,你们可能会觉得我瞎扯,太巧了。但事实是,我对我晚年的青春发誓,她真的出现了,骗人是小狗。而且杨楚夕的出现还把我狠狠吓了一跳,毕竟深更半夜的,就在祥子指挥我正努力爬上墙壁的时候,杨楚夕穿着一条白裙子突然出现,我差点没踩稳,掉下来。
看清楚是杨楚夕后,我才缓过气来,吃惊地盯着她,问道:“你怎么深更半夜在外面?”
“我也刚回来,发现大门关了,进不去。”杨楚夕看着我,继续说:“我看到你们俩也被关在外面,后来又看你们往这边走来,还以为你们知道有什么小门呢,既然是爬墙,我可怕不上去,我还是去叫醒阿姨。”
“你不怕阿姨说你啊?”我问。
杨楚夕无奈地说:“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一直在外面?”说完,就回身往宿管站门口走去。
我连忙跟了上去,心想毕竟阿姨对男生的态度好一点,于是说道:“还是我去叫醒阿姨,到时候被骂了,我来扛。”说这话的时候,我也没多想,只觉得这是应该的,可后来才知道啊,杨楚夕就因为这件事,记住了我。
虽说她长得漂亮,我也很动心,可卧槽,她毕竟是凯子喜欢的女生,女人是江山祸水,在后来的故事中,杨楚夕这看似无辜的菇凉,真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杨楚夕听我这么说,倒也不反对,微微一笑,说:“那谢了。”
我硬着头皮叫醒了阿姨,我们学校每个宿管站都有五个阿姨,而这天值班的是五个里面长得最丑,脾气最臭的那个阿姨,尤其是我现在是在她已经睡沉的情况下将她吵醒的,一个50多岁正值更年期的老妖怪,见到我就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问我那个专业的学生,明天要上报学校去。
作为一名赤果果的大一新生,在没有见过世面之前,我他妈还真被她给吓到了,连忙摆出一副恨不得跪地求饶的样子,说:“阿姨,真对不住,今天实在是有点事,回来晚了,您就行行好,饶了我们这一次,放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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