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良久,云姨才能再度开口,“婉儿,我的好孩子,云卿会看到你的,会的。”
“可是……我也想看到他!”这是三年多来温婉第一次将这样的话与人直接说出来。
云姨什么也没说,从随身的挎包里谨慎地拿出一个用丝巾裹着的小包,推到温婉面前,“云姨老了,再没有力气帮云卿保管这些东西了,趁着我还走得动,我来把这些完璧归赵。”
“这是什么?”温婉没有动手打开。
“是云卿的一些证件,里面还有你们的结婚证。”云姨笑起来,带着暮气,与这中午耀眼的阳光极为不匹配。
温婉紧紧握住那个小包裹,心里是止不住的抽痛,当年她的那份结婚证被毁的时候,她几乎绝望了!
“不打开看看吗?”
温婉摇摇头,还是算了,看了又是一阵的哭泣,还是自己偷着哭吧!
“云姨,您从哪里来?怎么到了这里?”
“我跟着我的女儿去了新西兰,我知道自己再不回来看看就真走不动了,所以死皮赖脸地跑了回来,顺道来老宅看看。”
“云姨才没老呢!只不过是头发白了而已,您要保重身体,哪天我去新西兰看您!”温婉故作轻松,“对了,云姨,您知道老宅,那您是从小带大云卿的吗?您可了解凤媛?”
云姨摇摇头,“我只相当于云卿的管家,所以知道老宅,但是从第一天照顾云卿,他就告诉我不要管他的私事,尤其是凤媛的,我知道他的心思敏感,我这种没用的人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不管怎样,温婉还是了解到一个讯息——凤媛是危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