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袁清逸带走自己头发去送温暖去幼儿园的时候,温婉又重蹈覆辙了,再一次睡过了头。
“暖,你头发上有个绒毛。”袁清逸不想温暖有心里负担,更不想他跟温婉说起这件事,不得不想了个拙劣的理由。
好在温暖的发型是蘑菇头,比较长,一拔就拿下来一根,送走他,袁清逸拿起电话,“帮我找一个顶级的马上退休的鉴定师,半个小时我开完会后见他。”
当他信步走到助理找到的鉴定室时,交出头发,亲眼看着头发斑白的老教授开始鉴定时,袁清逸面无表情,却一丝不苟。
他不紧张,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会知道接下来的结果,温婉她想都不用想,自然此时的温婉还在**上沉沉睡着。
当袁清逸拿着报告离开,老教授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刚要说话,就被袁清逸给吓了回去。
“字大家都认识,我待会儿拿回去给他看,他自然明白结果的意义,老教授是聪明人,带着老伴去澳洲找儿子颐享天年吧!”
老教授一愣,旋即笑开,“是啊!我正打算去澳洲呢!这是我最后做的一个鉴定,也是唯一一个不留痕迹不知道结果的鉴定。”
听完,袁清逸大步离开,留下助理处理后续的事,到了办公室,他打开文件袋,毫不迟疑地打开,看着赫然等在那里的结果,果然!
他一个转身将鉴定结果扔进了粉碎机,温婉,婉儿,怪不得他的身体会对她有所反应,袁清逸微微扬起嘴角,拿起电话。
“喂……”温婉觉得浑身懒洋洋,连声音也跟着慵懒起来,“我是温婉,云姨?!”
温婉直愣愣起身,看着灿烂的阳光反应了好几秒,她又睡过头了,看来又得感谢袁清逸了,“云姨,我马上到,您等我!”
迅速地穿衣洗漱,温婉抓起包就朝f市奔去,云姨要见她!几乎销声匿迹的云姨要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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