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想不通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冲突,她理清思路一样能陪在他身边,只是她素来具有同理心,知道云寒卿是担心自己,便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你真的还没查到档案室的神秘人和秦亮偷取90年代资料的目的吗?”温婉又抛出一个问题,惹得云寒卿捏了捏她的鼻子。
在温婉的央求之下,云寒卿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没有,还有关于隋芬与欧华丽的生母是谁,也不许再问我,也还没查到!”
温婉刚才也将与罗木轩去北城棚户区的事告诉了云寒卿,他还记得自己试探他的问题,温婉转了转眼珠,思索着要不要告诉他欧华丽其实是梦淑的孩子。
“我数到五,你要是还在纠结这些问题——”云寒卿陡然变成一个邪魅的人,声音语气微微上扬着,眸光沉沉地略过温婉的每一根神经。
“那睡觉吧!”温婉不等他数直接表态,她也知道自己胡思乱想并不能破案,还不如好好睡一觉明天投入到调查之中去。
不过睡觉一词听在云寒卿的耳朵里那又是一番风味了,这一语双关的词带着极大的诱惑,云寒卿高大的身型直接覆盖下来。
“老婆这么说,老公只能乖乖从命了!”
温婉赶忙翻身逃离他的压迫,这个男人!
“欲擒故纵,嗯?”他低低的魅惑的声音擦过温婉的耳际,惹得她一身鸡皮疙瘩,她真是被冤枉的!
大掌刚刚箍住温婉的细腰,温婉的手机声就兀自响起,看着怀里女人的眼睛都笑弯了,云寒卿并不减力度,整个人还是罩着温婉,直接按了免提声。
“温婉,我让你下午给我打电话,你的记性是有多不好?”是罗木轩!
温婉吐了吐舌头,她确实忘了,下午一直与沐晴儿喝茶来着,“对不起——”
“你也说下午打电话了?现在是什么时间你不知道吗?!”云寒卿打断温婉,直接与罗木轩对话,“我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不要总接近我太太,你的记性是有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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