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把你的镯子给我。”白语笑盈盈:“这镯子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了吧。”
“不可能!”徐木南反应激烈:“你想干嘛!”
“啧。”白语仔细端详徐木南,一副了然的的神色:“你能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因为那个镯子吧。”
“是又怎么样!”徐木南有些疯癫:“我告诉你,它是我的,你永远别想拿走!”
“你真的还要留着那个镯子?”白语面不改色扯着慌:“你还记得你没有镯子以前,我无论怎么样都掰不倒你吗?不管你被多少人讨厌,有多少人帮着我,我就是掰不到你。”
徐木南回忆起那段让白语吃瘪的时光,脸上浮现出向往。
“可是现在呢,无论你变得怎么样,无论有多少人向着你,你都掰不倒我。”白语循循善诱:“古书上有记载,这种镯子,你从它那里得到多少,你就会失去多少。等你对它来说一文不值时,它就不再对你开放,直到找到下一个主人。”
徐木南脸上的表情有些松动,回忆了一下初二开始的整个轨迹,好像确实如白语所说:“我把镯子给你,你要干嘛。”
“干嘛?”白语轻笑:“这你就不用管了。你把镯子给我之后,你的丑闻,还有你退学与否,林言学长都会帮你解决的。保证丑闻什么的一干二净,对吧,林言学长?”
“当然。”林言马上明白了白语的意图。
徐木南犹豫了,抚了一下手镯,脸上浮现出不舍。但马上,就把镯子摘了下来,递给了白语。
“你要你快点拿去,我的事情也快点解决。”徐木南高傲抬起头,这镯子,像是施舍白语的。
白语面不改色接过镯子:“你的事当然会帮你,现在应该上课了,你去教室。”
白语的语气是命令。徐木南憋着一口气,但是想到她的那些事情,还是把气咽了下去,郁闷返回教室。
四周空荡荡的,只剩白语和林言两个人。
白语迅速放开扒着林言的手,递过了镯子:“陪你演戏也演完了,满足你的戏瘾了,现在你戴上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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