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彻从房间下来,刚好遇到出来倒水喝的蒋瑜,看他换了一身衣裳穿得整整齐齐,纳闷道:“要出去吗?都这么晚了……”
“临时有点事。”
“那叫司机送你,喝了那么多酒,别开车。”蒋瑜交代一句,便回了房间。
关彻点头,扣好袖口的扣子,下楼。
从清川道到津平街公寓,3分钟的车程,这段路曾走过许多次,中途需要经过几个路口几次转折几乎已经烂熟于心。
关彻靠在后面休息,过程中几度睁开眼,发现还有一段路才到,再闭上。
晚风有些凉,阮歆娇心里却一片滚烫,兴高采烈地跑到外面等了一会儿,被风吹得扛不住了,又跑回来。
中间憋不住又给关彻打电话,问他到哪里了,自己都快等成僵尸啦。
关彻答再有五分钟到,阮歆娇很开心地挂了电话,忙对着墙上的倒影理理头发,在灯下转了几圈,找到一个光影利用最完美的角度,拍拍裙子,将手背到身后,翘首盼着。
关彻一进来看到了橘灯光下浅笑盈盈的她,一字肩的复古风黑过膝礼服,款式很简单,没有任何装饰,领口是波浪形的,优雅中带着几分俏皮。
灯光温暖,她的笑容甜美,这样温柔的一幕很难不让人心生悸动。
关彻信步走来,想拥她入怀的念头愈渐强烈。
他走到两米远的位置,阮歆娇已经按耐不住心痒,踮踮脚尖,迫不及待往前蹦了两下。
温热柔软的身体撞入怀中,关彻张开手臂接住,心头瞬间被一种奇妙的满足感占据,好像这一天来所有的压力和疲惫都可以抵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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