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洗完手出去,阮歆娇才弯下腰,小心地清洗。肩膀和锁骨上的还好说,流到衣服里面的那些,真的好难搞啊。
她今天穿的刚好是件一字肩的小礼服,上面露肩,中间收腰,简直跟个容器似的,非常方便盛酒。
悄悄回头去看,关彻就站在门口,背对着她,身形挺拔。似乎他无论何时何地,无论站着坐着,脊背永远是笔直的,透着一股精神劲儿,还有骨子里的傲气。
偷看他几眼,阮歆娇悄悄把手从衣领伸进去,清洗胸上的酒渍。
太丢脸啦……
胸前的酒渍最多,花了一点功夫才洗的差不多。阮歆娇把脏掉的那一片衣服也尽可能用水洗了洗,但是效果甚微。
早知道就穿件黑的来了,阮歆娇叹气,她喜欢明亮的颜,衣服也几乎都是浅系,黑的小礼服庾柳帮她准备了两件,不过放在衣柜里从来没穿过。
好不容易弄完,阮歆娇长呼一口气,抽了几张纸吸掉身上的水。
关彻还在那儿站着,不知何时已经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手臂上,白衬衫干净笔挺,身上的凌厉和清冷似乎也淡了一些。
“我好了。”
阮歆娇走过去,关彻默默将外套披在她身上,什么也没说。他一如既往的平静淡然,阮歆娇开始怀疑他中间有没有回过头,看到她在那里对着镜子摸胸……
想着想着脸就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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