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局后，方睿召集大家开会，开始把情况进行汇总。

        “据我们的调查，”一个中年警察说道，“麻婆，原名苏敏，现年64岁，师从一名很有名望的民间术士，除两个徒弟外，没有其他亲人。苏华，26岁，麻婆大徒弟，与麻婆一样，祖籍在宁远县黄图村。苏叶，现年23岁，是麻婆在大街上捡回来的孤儿。”

        “小陈，你们几个从她邻居中有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邻居们对这个麻婆的评价挺高的。他们说，麻婆是个很热心的人，经常帮助别人。不过，对于有些客户，她的收费却特别高。而且听说她还给慈善机构捐过好几次款呢，数额都不低。”

        众人都有些意外，他们觉得像她们这种骗子，应该没有什么良心，没想到也会做好事。但也不排除，她们只是为了弥补良心上的不安。

        “麻婆和她两个徒弟的关系怎么样？”程瑾问道。

        “苏华和苏叶都是她捡回来的孤儿，麻婆和她们关系很不错。特别是她的大徒弟苏华，麻婆经常在邻居面前夸她体贴、孝顺。她倒是偶尔会跟苏叶吵架，据说那个苏叶从小就很皮，经常气得麻婆跳脚。”

        去了现场的警察都毫不意外，他们已经领略过苏叶的伶牙俐齿了，一看苏叶就是个离经叛道、不服管教的女孩。他们默默地为已死去的麻婆点了一根蜡烛，纪念她心酸的那些年。

        “麻婆最近有客户吗？”方睿继续问道。

        “最近她好像接了个活，是个本市的一个暴发户，叫沈袁。不过，麻婆好像也没有怎么管事了，这个客户也一直是她的徒弟苏华处理的。”

        老大，有一点特别奇怪。跟麻婆要好的老人都提到，麻婆死之前曾经常看到过一些恐怖的画面。最重要的是，这个麻婆已经瞎了好几年。你说一个瞎了的人怎么可能会看到东西，还是恐怖的画面。”

        “瞎了的人能看到东西？”这个信息引起了程瑾的注意，“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据说已经一两个星期了。”

        “老程，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方睿看向程瑾，问道。

        “等我看过她的尸体再说，我也不肯定。”程瑾一向是个很严谨的人，没得到确认的事是不会说出来的，他不想干扰别人的思路。

        案子毫无进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尸检报告上。方睿有些烦躁，抱怨道：“那个苏叶怎么还没把尸体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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