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ta和顾磬箫坐在花园里,眼前是广阔的牧场,羊群闲闲的吃着草、打闹着或沿着小坡打滚,偶尔仰头一声长吟……rta抿了口红酒,转过脸看着顾磬箫,虽然他的面容一成不变,但是眉宇间,隐约多了几分沧桑。她无声轻叹,“好端端的,怎么想到跑来这个地方?”
“很忽然吗?”顾磬箫淡笑着反问,“很久以前,我想要找个安静的好地方,做喜欢的事情,和心的人,组建一个美好而简单的家庭。”
“可她最不喜欢雨天了。”
“我也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选择这里?”rta探究的看着他,试图从他平静的面容里找到一丝答案,“算想弄个庄园休养,国内好的地方多了去,何必非要伦敦不可?”说着,rta渴望着黑压压的天,估摸着很快会来一场雨了。“你看看这里,前一刻还艳阳高照,后一秒变了天。着阴雨绵绵的潮湿天气,你的腿,怎么受得了?”
闻言,顾磬箫只是轻轻一笑。
他淡淡的啜着杯中的红酒,目光穿过辽阔的牧场,落在对面那座不高不矮的小山上,密密麻麻的丛林,黑压压的,什么都看不见。
可是,他却知道那里的每一棵树、每一条路、每一块石阶、每一刻墓碑和每一个孤独的魂灵。他记得,她墓志上的字、她的名字还有落款处他们的名字。
在此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字可以让人这么缠绵、这么难眠……多少个午夜梦回,他想象着她可稚嫩的小模样,她是像良城多一些呢还是像他多一些?想象着她的小身子会不会像念念那样软软的、带着稚童甜腻的美好,她会不会也喜欢粉的比娃娃和泰迪熊……然而,任凭他如何愧疚、自责,甚至哀求,她始终不愿到他梦中来。
一次,也没有。
睁眼时,已经是天明。
他微敛着眸,任由着自己陷进那绵长的想象里。
看着自我放逐、颓靡失志的顾磬箫,rta心痛极了。“我知道,你没办法面对她,觉得现在这个局面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可是顾磬箫,当时你也是被形势所逼,根本没有其他选择。过去,你为了阿城,惩罚了自己整整五年。现在,你难道要为了一个还没有成型的孩子惩罚自己一辈子吗?”rta伏在桌上探身靠近他,情绪有些失控:“磬箫,想想顾爷爷伯母还有轻轻,你这样自暴自弃,她们要怎么办?顾家要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