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城被他打击得很无力,“良牧宁,我怎么觉得你戳我伤口戳得特别爽!”
良牧宁目不斜视盯着电脑屏幕,剑眉轻蹙。听见良城的指控,眼皮都没眨一下,“我什么时候戳你伤口了?”
“刚才。”
“那你倒是表现出一个心痛欲绝的表情先啊。不然,我哪儿知道那是你的伤口。”
“……”
良城无语凝噎,心里默默腹诽良牧宁无数次。
“我告诉你良牧宁,不是非要哭得惊天动地的才叫伤心。算我现在跟你切着牛扒品着红酒谈笑风生,我的心也有可能在滴血……真的。”半响,良城说。
闻言,良牧宁偏过脸看着她,唇角微扬:“看来,真的很舍不得呢。不过,倒是真长大了。”
良城把玩着腕子上的镯子,舒扬了远山眉:“一个曾经死过,又活过来的人,我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又该遭你鄙视了。”
良牧宁轻咳几声,缓解脸上的促狭。隔了一会儿,才说:“在你变得成熟之前,能否先忘掉我们之前的不愉快?”
“这个,真不行。”良城脱口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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