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傅宴吐着烟圈,讽刺的笑了起来。
顾磬箫瞥了他一眼,不予置否:“我原本,确实不打算过来。”
“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傅宴并不介意顾磬箫对自己的冷淡态度。其实,早在五年前,在他为赵谙谂做事的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友情,就已经荡然无存了。
一切,皆是面目全非。
人最不能做的,就是朝后看…撄…
傅宴微垂着脸,黑暗之中看不清表情。
顾磬箫沉了下眸,淡声说:“你在电话里说,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我,是什么?偿”
“真不愧是商人!够直接。”傅宴轻笑一声,掐了烟。
顾磬箫淡哂:“我来,不是为了和你叙旧的。”
他们之间,无旧可叙。
傅宴点头:“确实。”他没有多余的话,转身拉开车门,从车上的夹板里拿出一个u盘。“原本,我想交给梁恒,可我联系不上他。”傅宴说着,把u盘递给顾磬箫。
事实上,从他下午见完赵谙谂,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过,他没打算跟顾磬箫说这些。
傅宴不动声的敛了下眉。
“梁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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