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城用力按住他的手,缓缓的转身,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肩线延上,勾住他的脖子……她望着他,清澈漂亮的眼睛噙着笑,“你这话说得好笑,他们都是我至亲之人。他们被病痛折磨,我无法分担他们的痛苦,只能尽些心力,难道这样也有错?”
顾磬箫凝眸望着她,沉默不语。
良城突然踮起脚凑上前,凉凉的讽刺:“顾磬箫,原来你这么冷血啊!”
“我不冷血,但也并非善良。”顾磬箫说着,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念念的事情,你事事操-心,没错;张老生病,你尽孝也没错。可是良城,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天天熬通宵赶工作,这怎么算?”
在此之前,他就听说过良城工作起来不要命。但他没想到,她会这样拼。这几天,他没在,但关于她的一切,多少还是会传到他耳中偿。
况且,轻轻没有必要骗他。
良城自知理亏,刚想抽身离开,被他揽住腰动弹不得。她撇了下嘴,在心里暗暗腹诽顾轻轻小人撄。
顾磬箫看穿良城的小动作,今晚的事情委实叫他生气,可看着她微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的时候,再大的怒火也消了……原本,他还想板着脸教训她一顿的。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顾磬箫柔和了语气。
良城猛然抬头,笑得灿若春花:“好。”
顾磬箫紧紧将她箍在怀里,“等牧宁的婚礼过了,陪我去趟纽约。”
“手术的时间定了?”良城紧张的问。
前天晚上,配型结果刚出来,简默就欢喜雀跃的给她来电话了,连时差都忘了……良城忍不住舒扬了远山眉,悬在心里的石头总算安然落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