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也不对……
如果最初没有纳妾,就没有郭氏戕害庶的事;郭氏没有戕害庶,就不会被废,他就不会遇到玉引了。
这么一想……
孟君淮的心绪复杂起来。
正院,玉引在孟君淮离开后,没敢在阿祺跟前多做停留,她真不忍看阿祺那副样。
这个处境于阿祺来说实在是太艰难了。不怪阿祺明知尤氏有错还要说情,若她是阿祺,大概也只能这么做。
尤氏很烦,但她不能说尤氏不是个好母亲。目下看来至少阿礼阿祺都不错,虽然近几年他们都在前宅没有跟尤氏同住,可儿时尤氏对他们的教诲总不能说没有影响。
所以,若要阿祺跟尤氏没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阿祺现下这拼命想护母亲的反应太正常,只是,这事太难办。
玉引想饶尤氏一次,不让阿礼阿祺难过,但她也怕尤氏再犯一次糊涂,对阿祚他们下手什么的。
她就打算等孟君淮回来后跟他商量商量有没有万全的法,但他回正院后就一直在沉默。
玉引便由着他先静了静,自己先将新呈来的供状看了。而后咋舌的不得不承认,尤氏这回可真下血本!
膳房那几个被她收买的下人,各个拿了一千两银,据尤氏身边的婢招供,尤氏连嫁妆都拿出来了。
加起来七八千两,够整个王府上下一年的开销,若搁在民间,能让一户人家丰衣足食地活到千百年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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