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阿祺为什么去正院那样喝酒?你以为他是想护王妃吗?他是想护你啊!”孟君淮忍不住地牙关紧咬,直咬得口生疼,“你自己平白惹是生非,为孩们想过吗!”
“您只会怪我平白惹事!”
不知怎的,尤氏突然火了,令孟君淮一愣。
尤氏怒视着他:“您就为孩想过吗!我知道您喜欢谢玉引,她家世比我好、性也比我强,可阿礼阿祺哪里比她的孩差了!她的孩还不懂事就立了世,可阿礼有什么!如今她还把阿祺也挤出去,他们摊上我这样一个母妃便活该事事低人一头了是吗!”
“你……”孟君淮被她说得怔住,一时都不知从哪句开始反驳为好。
他皱着眉睇了尤氏良久,才终于说出一句:“你真是不可理喻!”
尤氏一咬下唇,没有应话。
“你出去打听打听,但凡府有嫡的,世位是不是全都给了嫡?这道理王妃早跟你说过!”孟君淮简短地辩了一句,吁了口气,又说,“就算没有世,谁做世也是我定。你有甚不痛快冲我来啊!记在玉引头上是什么道理!”
尤氏显然一木。
“阿祺的错处你也怪到她头上,还有没有良心了!”孟君淮口气沉沉,“没教好阿祺,怪你、怪我,唯独跟她没关系!但是去八大胡同出面收拾这烂摊的可是她!”
孟君淮一想到这些,就觉得羞愧难当。
其实类似这样的事情还有许多,他时常会觉得给玉引添了太多麻烦了。诚然,娶她的事不是他自己做的主,娶她之前他也怎么也没法料到自己以后会跟她这样一生一世一双人起来,但这些前提并不能成为让他对一切心安理得的理由。
是以不论与玉引感情多好,孟君淮心里总还是有个结,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想“这回可别平白给玉引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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