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盈闷闷的,缓了许久未果后,就在屋里来回来去地踱起来。可她越踱越焦躁,好似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不断膨胀,挤压得她五脏腑都难受。在这股难受,那个黑影好似又张开了翅膀,铺天盖地地包裹下来,比往日的力量都更大些。
她不想活了。
她顺着这个思路觉得,其实死也没什么。反正她活着也感受不到任何乐趣,每天恹恹的样,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行尸走肉,而她烦透了这样的自己。
那不如……那不如就不活了吧。
她的死影响不了任何人,二公再过两年就可以忘了她,好好娶妻,女儿日后也不会因为她这么个出身卑贱的母亲而生什么是非。她也不用给王妃添麻烦了,那样或许……对谁都好。
香盈这般想着,脚下神使鬼差般的,已走到了矮柜前。
信手拉开矮柜,抽屉里放着几尺白绫。
那还是王妃前几天给她的,王妃跟她说这个料很好,做贴身的小衣会很舒服。拿给她让她自己做,她还没来得及裁开。
香盈怔怔地看了会儿,手放到白绫上。
真的很舒服,柔柔软软的,微有点儿凉。像是母亲从前爱拿来做衣的一种料,她那个时候卧在母亲怀里睡觉,包裹在周围的就是这种感觉。
东院里,酒过三巡,身为主角的孩忽地醒来,她“哇”地一声大哭,引得周围宾客一阵善意的哄笑。
“咦?云舒别哭!”明婧放下筷就往那边跑。云舒是二哥今天刚给她定的名字,这一辈的女孩都从舒字,和云字搁在一起,简单又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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