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礼觉得弟弟不对劲。十四岁的年纪,花钱也太多了!
他们这些在王府里长大的孩,日常开销是不能和民间比,可阿祺花得依旧太多。
阿礼心里大致算过一笔账,自己婚前的月钱是二十两,算是零花;婚后因为直接从府里拨了个小院,衣食住行,包括给下人的月例、赏钱都由他和林氏自行做主,才变成了每个月给他们拨二百两银。过年时父王母妃怕他们钱不够花,又加了四十两,成了每月二百四。
但事实上每月二百两也是有够的——只要宗亲们别扎堆婚丧嫁娶、别扎堆让他们备礼,这钱肯定有富余,阿礼过年时给林斓置办过不少新首饰,都还是有富余。
所以他就不明白了,阿祺你一个十四岁的小屁孩儿,张口就敢说借三百两银,你干什么用?!
可阿祺就是不说,见他非要问,索性转身要走:“反正我不干坏事,哥你要是不借我,我找表哥去。”
阿礼:“……你给我站住!”
他瞪着眼把弟弟拽回来,“你可省省吧,表哥在锦衣卫那是刀刃上舔血的差事,你好意思管他借钱?得,这事我可以不细问,但你发誓你没干坏事?”
“我发誓我没干坏事!我干坏事你揍我!”阿祺爽快道!
阿礼又说:“没吃喝嫖赌?”
“没吃喝……”阿祺短暂地噎了一下,旋即续上,“没吃喝嫖赌!”
“啧。”阿礼啧了下嘴,出了书房往后头走,“行吧,我跟你嫂说一声去。你也别提还,谁不知道你还钱就是从母妃那儿要?拆东墙补西墙没意思。”
于是,阿祺可算借到了三百两银。加上先前自己想法积攒的,点了点总共有五百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