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淮脚下没停:“给你买烧饼去。”
玉引:“……”
不过他当然也不是只去卖了一趟烧饼,去的时候顺路看了看尤则旭跟夕珍的女儿,折回来时又绕了个远去瞧了瞧孟时衸和夕瑶的儿。这天锦衣卫又恰巧半点事没有,轻松得只剩家长里短……弄得他很有一种自己已然提前开始了老年生活的感觉。
——呸!!!
他因为这个念头而在这个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
他离“老”字还早着呢!他今年才三十四!
都怪玉引总念叨自己老了,其实她才二十!捣什么乱!
但同时,另一个不争的事实是,他们确实已经是爷爷奶奶辈了。就算不提夕珍夕瑶她们的孩……和婧也已经有了身孕,那是实实在在的外孙。
弹指间又过了年关,小皇孙眼看着连百日都过了两个月了,宫里才可算给他定下了名字。
这一辈是宏字辈,应该从言字部。据说皇帝最初写的是“宏诚”,最后定下来的却去掉了言字部,叫“宏成”。
“长大成人。唉,皇兄真是……”孟君淮听说这个名字后摇头叹息,心下清楚定这样一个名字,必是因为先前的事情让皇帝伤心太过。
“没事的,这孩肯定平安长大。”玉引手里缝着给和婧未出生的孩做的襁褓,啧啧嘴又说,“你看最近是不是别让谭昱去跟皇长下棋了?过年,各府都忙。”
孟君淮:“……我没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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