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尤氏一声干笑。
这婚事当然说不上不好,阿礼毕竟也是王爷的亲儿,给他寻一门不好的婚事,满京城都要嚼舌根。
但她还是气不顺,她没法不去想,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京有那么多贵女不让阿礼娶,满朝那么多显赫的人家不让阿礼结姻,偏远远地从杭州找个人家,这是成心要把她儿、把她东院孤立起来吗?!
她不信这上头没有正院的手笔,可正院这事做得也真漂亮。那林家论起来是苏杭一等一的人家,早年出的命妇不少,近些年即便渐渐显了颓势,想攀亲的人家也很多。加上人人都说这是阿礼自己看上的人,想来就算外人听了去,也不能说谢玉引这当嫡母的排挤庶。
这些手段她想得到么?她想不到。若换做是她,她大概只会在明面上给谢玉引的孩的婚事使跘,决计做不到这样滴水不漏。
“我可真是斗不过她啊……”尤氏切着齿。转而想到府里盛传的兰婧的事,那件事何氏大概现在都不知道吧,想来同样是谢玉引安排得周密。
她不打算搀和何氏与兰婧的事,但她想,至少阿礼能让她警醒一点儿。
阿礼的婚事她左右不了了,阿祺的她要把握住,她不能任由正院这样摆弄她的孩。
“去前头告诉二公一声,改日我寻几位相熟的贵女让他见见,让他早做准备。”尤氏吩咐道。
前宅,这话传到阿祺院里时,阿礼恰好在。
他当着下人的面没说什么,待得人一退下,便道:“你心里有数。”
阿祺点了点头。
大哥去杭州说亲这事,母妃不知道原委,父王和嫡母妃或许也不清楚,但他这当亲弟弟的却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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