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丫头……”孟君淮气蒙,重舒了一口气,扭脸看看只好去骚扰玉引。
他坐到罗汉床边将正看书的玉引一搂,苦叹:“还好有你……”
“哎你别闹。”目不转睛盯着书的玉引皱着眉头推推他,“等我把这页看完,正精彩呢。”
孟君淮:“……”
他神色更加悲戚地看向明婧,刚吃了一片橘的明婧一滞,把橘一放,下榻就往外跑:“大姐姐二姐姐等等我!等等我!”
孟君淮:“……”
京,皇长府。
谢继清登门拜访时是一月末,春寒料峭的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在寒气之下他的绣春刀飞鱼服看起来杀气格外足的缘故,总之府里不相干的下人都绕着他走,不得不上前侍奉的则都尽可能地堆满更好看的笑意,笑意背后,则每个人都存着一颗“谢大爷您别砍我”的心。
待得他晌午离开后,下人们又因为皇长和皇妃的情绪而提心吊胆。
正院卧房里,夫妻两个半晌没说话。
谢继清没有帮他们任何一边,这让他们十分意外。而谢继清说出的话,则让他们不由自主地陷入反思。
谢继清说,他舍不得夕瑶因此有什么闪失,但这件事他不能帮他们做主。因为不论他帮了哪一边,另一边都会心里因此有结,这口气又不可能发给他,便只能发到对方身上,影响的只有他们的夫妻和睦。
他说,此事只能由他们两个自己商量出个结果,一方说服另一方,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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