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昱话语噎住,没敢再贸然开口。孟君淮再度睇睇他,又问:“会写字吧?”
谭昱点头:“会。”
“给皇长写个回帖。”他边说边拿起案头的纸笔毛毡,走到他跟前搁在榻桌上,手指敲了敲,“就说你身体抱恙赶不回去,待回京再登门拜访请罪。再写几句吉祥话,就行了。”
“殿下……?”谭昱脑里更糊了,这什么意思?
孟君淮抑制不住心里那份嫌弃,无心多做解释,不咸不淡道:“让你写你就写,要不是为了兰婧,我才不为你费这份心。”
“殿下您到底……什么意思?”谭昱觉得太奇怪,实在不敢直接落笔。
孟君淮挑眉:“你到底喜不喜欢兰婧?”
谭昱:“……?!”
京,孟时衸在宴席后两日接到了谭昱的回帖,他一看信措辞就觉得肯定是叔的意思,便拿着信去了夕瑶房里,进了门就没话找话:“夕瑶你看,肯定是你的哪个表妹喜欢这个谭昱。”
“……哼。”歪在罗汉床上的夕瑶一番白眼别过头继续看书,脸上明明白白地给他呈现出“我还在生气”的神色。
“哎……夕瑶?”孟时衸失笑,坐到罗汉床边抻抻她的衣袖,“别生气了行不行?这都好几天了,你真要一直不理我?”
她赌起气来也太敬业了!这几天真的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前两天有一回因为要告诉他谢继清什么时候来议这事,她不得不跟他交流,结果“被逼无奈”之下她居然给他写了个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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