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昱一头雾水。
京,皇长府正院卧房里暖融融的。
他们刚从宫搬出来,按规矩要摆个宴让亲朋好友道喜。又正赶上年关,这宴席自当更隆重些,二人都写了不少帖递出去。
然后他们就都忙了起来,各府男人的回帖送到孟时衸处,女眷的递给夕瑶,他们从这些回帖可知哪些府会来人、会来几人,再依此安排宴席事宜。
夕瑶看完一封后在册上记了几个名字,再翻开下一封,就皱了眉头:“你给郭家也递帖了?”
京里郭姓的富贵人家就一个,富贵起来的原因就是出了个前逸郡王妃。夕瑶这么个现逸亲王妃的亲侄女放在这儿,请郭家的人来真的很奇怪啊……
孟时衸听她这么一问也有点纳闷儿,待得凑过去一看,又笑道:“谭郭氏不是那个郭家的人。是叔托我请的,是他府里一个侍卫的母亲。”
一个侍卫的母亲……?
夕瑶怔了怔:“为什么让你请她?”
“嗯,这个……叔信里没说明白,但左不过是为了抬举他,原因也就那么两个。”孟时衸道。
夕瑶又问:“哪两个?”
“一是他确有才学,叔觉得他于国有用。”孟时衸拉了张凳坐到她身边,拿开她手里的毛笔,边说边给她揉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