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明白你以谢家为荣,但你也别太自信。”
玉引一阵沉默。
她自认为想得没错,可他这话也很对。关乎世家的是非,许多事情都是在平安无事时无伤大雅,一旦惹上了事,一切话柄都可被无限扩大,成了加罪的由头。
她一时没了再继续争辩的气力,孟君淮握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去,叹息道:“再看看吧……兰婧是叫你一声母妃,可你到底不欠她的。我不想看她委屈,但也不想为了顾及她就委屈你。”
这一道底线,是孟君淮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尽力守着的。
他始终都清楚,嫁给他就是继室、过了门就当继母对当年那个十五岁的小尼姑来说意味着什么。她肯亲自带和婧,已是她退了一步,纵使那一步是她心甘情愿地退的,他也不能让她一退再退啊!
于是孟君淮坚定地打算自己把这个问题料理好,最直接的结果,就是玉引听孩们说父王最近在努力打听京城各位年轻公的情况……
据说还在琢磨要不要请几位来杭州一道游玩?
这明摆着是卯足了劲儿要继续给兰婧择夫啊!玉引心说会不会太着急了?不再开解开解兰婧吗?
硬是这么弄的话……强扭的瓜不甜吧?
后半夜的时候,孟君淮是顶着俩黑眼圈回的房。
他精神头明显不对,跌跌撞撞**时连一贯睡觉很沉的玉引都被他惊醒了,玉引缓缓神:“君淮?”
“啊……”他打了个哈欠,栽倒便一把将她抱住,眉头紧锁着,“这孩太让人操心了!”
“……”玉引睇睇他,“那你找到合适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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