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淮叹气:“不知道啊。时衸也什么都不肯说,我一直在问,他只说让我别管,这我还能怎么办?”
玉引摇摇头,又问:“那我哥哥呢?”
孟君淮一听这个翻了个白眼:“在前头,都快拆房了。我觉得吧……你现在可别过去,我怕他拔刀劈了你。”
“……”玉引噎了一下后,自己都想劈了自己。她送夕瑶进宫,是想夕瑶能过得更好,但万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如果她知道夕瑶进宫走一遭要吃这样的苦头,那她说什么也不会让夕瑶进宫的,这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啊!
房,孟时衸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坐到榻边的凳上。
她胳膊搁在外面压着被,他一语不发地去握她的手,被她一把甩开:“殿下!”
夕瑶疲惫地看着他:“臣女知道殿下的意思了,不会再碍殿下的眼,这回的事……臣女也不怨殿下。”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今对她而言最体面的做法,莫过于跟他两不相欠,然后一拍两散。
孟时衸定了口气:“夕瑶。”
这称呼让她一声冷笑。
他低垂着眼帘说:“我……也是喜欢你的。”
她稍稍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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