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恩禄思量着,一对儿核桃在手里打了两个圈,然后告诉那个来传话的宦官:“你就去回那边,甭提别的,就说王爷近些天一直在书房,寸步未离,没去锦衣卫也没进过宫。”
“哎,是,您放心。”手下的徒弟欠了欠身去传话,这话也好传,到正院一字不落地重复一遍就得了。
卧房中,玉引听赵成瑞复述完,黛眉一蹙:“当真哪儿都没去?”
赵成瑞躬着身道:“是,来回话的是王爷跟前的人,不会有假。”
那就是说他没忙别的。从前的那许多时日里,他如果长久不来正院,一定是有什么紧要事忙得他脱不开身,那其间就算大部分时候都和现在这样闷在书房,也必定总要跑跑锦衣卫或者进宫禀话。他的差事,是不太可能自己一个人就闷头办了的。
照这么想,他是真生她的气了?
玉引心里有点委屈,觉得自己那天没做错。皇长子说的有理有据,他是因为关心则乱才狠不下心。
她一时便完全不想赔什么不是,可坐在榻上兀自闷了小半刻,又还是朝外走了。
她可以不跟他赔不是,但是……夫妻嘛!一直这么相互生闷气太糟糕了,总得有一个人先开口的。
皇长子是他的亲侄子,他心里难过是难免的,那就她先开口呗?
路过和婧明婧的厢房时她脚下顿了一下,犹豫要不要推开哪扇门叫一个出来陪她一起去?但想想又觉得算了——万一他们一会儿心里都不痛快,大吵一架怎么办?还是别当着孩子的面为好。
想到这儿,玉引意外地发现自己竟有些怕。
大概是和睦太久了,她对眼下的状况极不适应,又因不适应而生出明显的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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