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淮当时:“……”
皇兄这是哪出啊?马给他和阿祚就得了,怎么还给玉引备了两匹?
玉引这几年总共就骑过一回马,是为他赶进宫送信那回,此外再没有过。这两匹马赐进来,岂不就剩了放着的份儿?
不过也行吧,万一她哪天一时兴起再想骑骑呢?宫里赐下来的,多半是比府里备着的好的。
孟君淮就让人把马牵去了马房,把马房的宦官叫过来亲口嘱咐他必须把这几匹马照顾好了,不管平常有没有人骑,该让马跑跑就得跑跑。
他到正院后就先把这事当笑话跟玉引说了,玉引看他轻松自己便也不胡紧张,一哂,说:“那我练着骑骑。从前是不上心,但仔细想想还挺有趣的,现下天也凉快了,骑马出去走走也舒服。”
“行,你要是想学,让他们找个专精骑术的侍卫来。”孟君淮一口答应下来,接着认真地打量起大半年没见的阿祚来。
“父王!”阿祚叫得甜甜的,伸手一搂他脖子,“父王您看我是不是长高了?我比弟弟高了!”
“真是。”孟君淮仔细看看,兄弟俩以前的身量都差不多,但现下阿祚不止比阿祐高了那么小一寸,看着也跟壮实了。
他就打趣阿祚:“你这是在宫里吃得不错啊?是不是自己胡闹要膳房给你加菜来着?”
在宫里,这个年纪的孩子每顿几个菜、几荤几素、允许吃几碗饭都是有规矩的,主要是怕孩子挑食。府里反倒随意些,他们跟着正院用膳旁边也没个嬷嬷盯着,爱吃哪个多吃几口都随意,晚上宵夜爱多吃点也随意。
结果在宫里被规矩束了几个月的阿祚反倒长得比阿祐高比阿祐壮了?这明显不对啊!
阿祚爬到他腿上歪坐着,很认真地跟他解释:“我从来没让人加过菜!是大哥哥身体不好,要吃很多进补的东西,有时候我想吃……他就问问御医行不行,然后叫人给我也上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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