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珍哭丧着脸来跟她说:“尤则旭一直关着门不见我。我问了杨公公,杨公公说他谁也不见……不会出什么事吧?”
玉引皱眉,问她:“你姑父知道吗?”
“杨公公说知道,但是姑父抽不出工夫去管,觉得让他安心养着也好。”夕珍如是说。
玉引顺着孟君淮的思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行。
他大概是太忙、也稍粗心了些,这事在她看来不那么让人放心。
尤则旭若单是不见夕珍没什么,不想心上人看到自己狼狈是人之常情。但他谁都不见,这听上去就有些问题。
玉引便带着夕珍一道再往前头去,前宅守着的几个锦衣卫见她来纷纷退避,她看了看那扇紧阖的房门,上前叩门。
很快,就听里面低喝了句:“别开!”
——大约是杨恩禄要来开门,被尤则旭制止了。
玉引沉了口气,出言道:“开门,是我。”
里面短短静了一阵,很快,房门就打了开来。
杨恩禄躬身退到旁边,玉引走进去,见尤则旭已下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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