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引这才明白过来,合着让夕珍为难的还不只是尤则旭,而是一道长大的姐妹拿她说笑了啊?
她便把和婧夕瑶叫了进来,义正词严地教育她们说不能这样,感情的事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而且夕珍本身就很为难,怎么能拿她寻开心呢?
和婧吐吐舌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有什么可为难的……”
“你当谁都跟你和阿晟一样?”玉引在她额头上一拍,“你要知道,两厢情悦之所以受人艳羡,就是因为难得。夕珍现下心里正乱着呢,你们帮她出出主意可以,但笑话她就真不对了。你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出了事要一同分担,笑话人那叫补刀子!”
“哦……”和婧扁扁嘴,看看夕瑶,夕瑶争辩说:“可我们没法儿帮她呀……我那天说我觉得尤公子挺好的,姐姐就不理我了。”
玉引:“……”
看来夕珍也是不好意思得厉害,完全不肯身边人多提这个。
玉引就说:“那你们就不说话,看她烦了就陪她坐会儿。她自己若能拿这个主意是很要紧的,终身大事能循着自己的心思走,总比完全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强。”
“哦,那好吧。”夕瑶乖乖地点点头,朝玉引一福身,就跟和婧一起退出去了。
宫中,渐深的夜色下,大多宫室的灯都逐渐熄了。少有的一些还亮着灯的屋中,大多都是宫人居住,因为人在值夜,房里就留了灯。
但永宁宫中,尤氏屋里的灯也还亮着。
她回房时已经很晚,见她捶着胳膊进来,山栀赶忙迎上去,一边扶着她进屋一边帮着她捶,轻声道:“娘子,那宵夜……奴婢叫人去热热!”
尤氏一扫已经凉透的宵夜,心下烦不胜烦,摆手说:“算了,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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