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着就忍不住跟玉引埋怨,玉引笑坏了。她也不劝他,就让人喊和婧来,让他直接跟和婧埋怨。
结果和婧一进屋,他就没词了,一脸慈父相地陪着和婧玩了起来,玉引挑挑眉:出息!你就会欺负女婿!
一家子便轻松地在一起待了一下午,其间还给阿祚阿祐拉了一场架。傍晚时一道用了膳,饭后让孩子们各回各屋,孟君淮又取了几封信来,坐到床上看。
“最近事情很多?”玉引也坐到床上,伸手指了指,示意珊瑚搬个榻桌来让他放信。
孟君淮沉默了一会儿,挥手让屋里的下人全都出去,不是退出堂屋,是退出正院。
“怎么了?”玉引被他弄得紧张,他将几封信全推给她:“魏玉林可能想弑君矫诏。”
“什么?!”玉引浑身一震恶寒,滞了良久还在发蒙,“确信……?”
“八成是。”孟君淮一喟,她翻身就下榻冲向书案。
他一愣:“你干什么?”
“写信给哥哥啊!”玉引急急忙忙地要铺纸研墨,“这事能等吗?得有人救驾啊!”
“玉引。”孟君淮也下了榻,上前握住他的手:“大哥不让我们管。近来他知会各府不可互相走动也是因此,他不想节外生枝。”
“可是这么大的事,若只靠他一人……”玉引黛眉浅蹙,怔怔地望着他,“一旦败了,我们是要一起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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