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最近特别惨。那兄弟俩会爬之后天天追着它爬,追到了还揪它尾巴,弄得它近来越来越爱在高处卧着,边舔爪子边纳闷:你们不是两脚兽吗?怎么变四脚兽啦?
玉引将它从高处抱下来,它还会哼哼唧唧发泄不满。
在孟君淮和谢玉引准备去慎郡王府参加贺宴的当天上午,正院里也还是这个样子。
二人一个在屏风内一个在屏风外正更衣,一会儿就看到兄弟俩爬一圈。
玉引听到那边孟君淮的声音一沉:“阿祚,不许什么都往嘴里放!”
“……”她低头认真看了看自己脚边,扬音道,“我这边是阿祚。”
孟君淮:“……”
于是她听到那边又说:“阿祐,放下!”
过了会儿,看见杨恩禄取了条新的腰绦送过去,禀说刚才那条的流苏被小公子啃湿了。
她绕到屏风那边看着那截湿漉漉的流苏笑了半天,抱起阿祐还没数落完,外面传来和婧的尖叫:“你们两个站住!别跑!”
夫妻俩相视一望,赶忙循声去堂屋查看。
“快还给我!我要出门!”和婧急得直跳。
她刚才觉得发髻松了,就把发带解下来放到了一边。刚喊了人过来帮她重新梳头,一扭头就看桌上的发带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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