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平白给玉引惹麻烦。
尤氏沏好茶,转过身端给他。他低头抿茶,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爷……”
孟君淮抬眸看去,尤氏神情轻颤着望着他,良久之后,逼出了一个字:“君……”
他微挑眉,尤氏狠咬了咬唇,终于迫着自己将那两个字道了出来:“君、君淮……”
他放下了茶盏。
气氛莫名一冷。
“君……”她想试着再叫一声,但在他目光睃过来的刹那突然气力尽失,惶恐不已地跪了下去,“殿下恕罪!”
“侧妃你……”孟君淮的目光在屋中荡了一荡,叹气声有些无奈,“你能不能不要明里暗里跟王妃比?她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这样较劲有什么趣?”
“殿下,我没……”尤氏连头都不敢抬,“我没有想跟王妃较劲,我只是……”
话至此她却忽而惊觉自己好像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想什么。说不是在跟王妃较劲,便是因为在意他。可她自除夕听到王妃与他的称呼之后,就那样强烈地想叫他的名字……真的是因为在意他吗?
“看在阿礼阿祺的份上,我不深究这事了。”他的声音淡淡的,淡到让尤氏心中窒住。
他又说:“再有一次,你试试看。”
孟君淮说罢便起了身,再无停留地离开了东院。尤氏跪在那儿,好像连魂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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