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王府过得好不好啊?逸郡王殿下对她好不好啊?有什么新鲜事说来听听啊?
玉引一一答了,由于自己和孟君淮接触的还不算多,少有的几件趣事就显得格外记忆犹新。她认认真真地逐一说给母亲和伯母听,言罢笑道:“我虽有许多不适应,过得也还挺好的,王府里并没有太多烦心事,殿下有时脾气冲些,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家中不必为我操心。”
邱氏长长地舒了口气,道:“你过得好便好。你修了十年的佛,突然去当王妃,我这心里啊……最怕的就是你不自在。”
方氏却在思量间沉了脸。
玉引瞧出后怔了怔,唤她:“伯母?”
“嗯。”方氏从沉思间回过神,目光在她面上一划,道,“伯母想问件不该问的事。”
玉引颔首:“伯母您说。”
方氏便道:“白日里你们接触得少无妨。伯母想问问你,从你过门至今,殿下在你房里宿过几次?”
“……”玉引蹭地脸红,又想起孟君淮那晚亲她的事了,别过脸缓了两息才道,“三次。我想到……行房什么的,总是别扭,殿下就说不动我。”
“就是说你们还没圆房?!”方氏顿显诧异,她原以为不过是次数少些,结果居然是还没圆房吗?!
邱氏也惊住了:“……?!”
玉引在母亲和伯母错愕的目光中懵了懵,应话应得很迟疑:“是……”
两个人同时倒抽了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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