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时他和夏目两个人手肘架在栏杆上,被太阳晒得懒洋洋的同时观察着在楼下嬉笑打闹的一年生。
“那么……松川。”夏目声音很犹豫,也非常小心翼翼,像是怕惊破什么似的。
竹原看着他,没有说话。
就在夏目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微微摇了摇头,有点无奈地笑了:“不知道,好像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句子来描述。”
死去的是松川,得到安慰的却变成他自己,他觉得这等式奇怪得不该成立,但别人的心意却也不该被忽视。
他真心实意地补上一句:“谢谢。”
他或许是有那么一点的难过。
但伤口就是伤口,痊愈了也是伤口,被治愈了也是伤口,被时间冲刷带走后依旧还是伤口。
他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不必埋葬痛苦,也不必害怕将它坦然地说出口。
有时候他比谁都要善于用谎言隐藏自己,有时候却又诚实得可怕。
其实有个人看起来比竹原还要难过。
那便是他后座的泽田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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