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早该有所察觉了。
昨晚的松川,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对着自己说出“再见”的呢?
那并不是“再见”,而是永别,以及……期待有一日能再相遇。
——和桑原一样,是被捏造出的角色在意识到自己不可避免命运时,所做出的最本能反应。
“是啊,吊在她房间的天花板上,死得透透的,最清楚的不正是你吗,竹原涉。”富永嘲弄地看着他,一副胜券在握的口气。
竹原抬起头,直视着富永,并没有如对方所想的那样问出“那不应该是自杀吗”这种愚蠢的问题,反而冷不丁地问道:“她写了我的名字?”
杉浦眼中闪过一丝莫测的光:“你知道?”
富永愣了一愣,反应过来后倒是很兴奋,一副抓到他小辫子的样子:“哦,你这是已经打算承认了吗?”
竹原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缓缓摇了摇头:“猜测而已。”
“哈,你是在逗我吗?猜测能恰巧猜得和现场一样?”对这借口实在不屑,富永再次拍了拍桌子。
审讯室里的气温似乎越来越高了,头顶上的白炽灯仿佛一个小太阳,还在源源不断地释放热力,力图榨干人体内的每一丝水分。
在这样的环境中,人非常容易烦躁,也更容易被激怒从而说出真话。
竹原似乎也有点不耐烦了,他再次晃了晃手腕,手铐轻轻地响了两声后逐条地说了起来:“如果松川是上吊自杀,那么根本不存在什么杀人案件,由此可以推测出她的……死状与上吊不符,而更像是被人勒死,从勒痕的方向、角度,还有挣扎情况都可以轻易看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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