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东顿觉无地自容,半晌才闷闷道:“爹爹身子越发健朗了,这手劲儿也大了不少。”
文举笑着附和道:“那倒是,爹爹一向严厉,村里一帮淘气小子,哪天没几个挨板子的?爹爹教了这些年,可不是练出来了。”
说完,三人都笑了起来。
文广一边笑,还一边打趣文举,“你就编排爹爹吧,也不怕爹爹知道了,赏你一顿好的。”
文举不甘示弱,立时回嘴道:“我才不怕呢,反正我现在也不读书了,倒是有些人,可得仔细点,爹爹过两天可是要查课业的。”
陈文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们省省吧,现在挨板子的,可是我啊。”
说完三人又笑了起来。
等笑够了,文广这才对陈文东道:“大哥,你也别不好意思,先褪下*裤子,让我们看看伤得如何。”
陈文东赶忙摇头拒绝,“不用,不用,我没事!真没事!”
陈文东对着文广一个劲儿的摆手,却不料文举一个箭步窜过来,直接扯掉了他的中裤。
“这不就结了。大哥,不是我说你,你这脸皮是越来越薄了,咱们可是亲兄弟,你矫情什么呢?小时候还光*着屁*股一起洗澡呢,又不是没见过。”
陈文东羞得满面通红,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了。
文广和文举借着灯光仔细一看,不禁都抽了口凉气,“大哥,这还叫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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