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东也非常高兴,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架不住这份当爹的喜悦呀!
反应最大的反倒是花姑娘本人,她听郎中说完,顿时目瞪口呆,好半天才道:“你没弄错吧?”
郎中听了一瞪眼,“大小姐,您高兴糊涂了吧?我行医三十年,要是连喜脉都把不出来,那我这个郎中也就不用当了!”
花姑娘讪讪的吧嗒吧嗒嘴,不说话了。
郎中交代了一些注意事宜,开了几幅安胎药,就告辞离开了。
“闺女,你就不能消停会儿?你现在有了身孕,怎么还舞枪弄棒?”花寨主围着亲闺女团团转,急得直跺脚。
陈文东看着把狼牙棒舞的虎虎生风的花姑娘,一时间也有些着急。
花姑娘理也不理,直到将一套棒法练完,这才罢手,“哈哈!身上舒服多了!我说你们也太大惊小怪了,我不就是活动活动筋骨吗?我是怀孕了,又不是腿残、脚残了,哪有你们说得那么邪乎?”
陈文东忍不住道:“你想活动筋骨,走走路,散散步都行,哪有你这样没轻没重的?这狼牙棒这么沉,万一不小心动了胎气,可怎么办?”
花姑娘不耐的摆摆手,打断了陈文东,“哎呀,啰嗦!我自有分寸,就这么一根小铁棒,看把你们吓得!”
陈文东被噎得一阵无语,这他妈也叫小铁棒!真是没天理了!
类似以上的场景,几乎隔两天就要上演一次。花姑娘是个闲不住的人,即便是有了身孕,也消停不下来,更不用说像其他女人一样好好安胎了。
终于,在花姑娘怀孕五个月的时候,他折腾不动了,因为肚子太大了!就如同别人七八个月一般,想舞枪弄棒都没门,一家人终于不用跟着她提心吊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