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柳先生把话说到这份儿上,谭大勇就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身为臣子,他只能支持周彦焕广纳后宫,为靖边王一脉开枝散叶,但身为人父,他得为自己的女儿谋取利益。
想到此处,谭大勇起身道:“王爷,这是好事啊!这事儿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王爷既可轻松得到恒河洲,又能得一员猛将,还能充实后宫,为老王爷一脉开枝散叶,王爷为何不答应”
柳先生站起身来,对着谭大勇深施一礼,不无钦佩道:“谭将军深明大义,不愧是王爷的肱骨之臣啊!”
周彦焕有些不好意思道:“谭爱卿,本王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我实在不忍心拿将士们的性命开玩笑啊!只是这样一来,却是违背了当初对你的承诺了。”
想当年,谭大勇把女儿许给周彦焕时,他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守将,而他当初之所以能抱得美人归,也是因为曾答应过谭大勇,此生绝不纳妾。
见周彦焕一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谭大勇心里就堵得慌,但又不得不昧着良心道:“王爷此言差矣,现如今王爷身份尊贵,那种儿戏的话自然当不得真,只是,哎!只是苦了我那孩儿了……”
周彦焕顿了顿,然后道:“谭爱卿放心,王妃在本王心中自然是不同的,她是本王的结发之妻,也是本王唯一的正妃。”
有了周彦焕的承诺,谭大勇这才放下心来,对于女儿,他已经尽力了,再想祈求别的,恐怕是要适得其反了。现在周彦焕看得起他,才跟他商量,若周彦焕没把他放在眼里,直接纳了段渊的女儿,他又能如何?
周彦焕打发了来使,第二日就向段渊下了聘,这样一来,这亲事就算定下了。段渊也没有啰嗦,将恒河洲主城拱手让给周彦焕,并协助他接管了附属的近百个郡县。自此以后,恒河洲尽归周彦焕所有。
陈文东听到周彦焕要纳小的消息时,情不自禁的挑了挑眉,他现在对周彦焕冷了情,听到这样的消息,倒不觉得有多难过了,只是隐隐觉得,周彦焕的后宅怕是要不安生了。
接管了恒河洲以后,周彦焕安排宋师傅带着五万人马驻守恒河洲,他则带着剩余的人马和新出炉的老丈人、未来的侧王妃各一枚,返回了雁荡山。
路上一切顺利,唯一不太舒服的就是陈文东了。段渊只要看到陈文东,必定要咬牙切齿的瞪他一会儿,想来这老头也知道,是他唆使宋师傅在井水里下巴豆的事儿。
陈文东叹了口气,他命苦啊,怎么净跟周彦焕的老丈人犯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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