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郑伯伯!”陈文东二话不说直接就收下了,把父亲气得鼻子都歪了,要不是郑老爷拦着,非抽他不可。
陈文东一家又坐了片刻,重新谢过郑老爷,便开始赶往汝安,父亲除了刚开始教训了陈文东几句话,就再也没有说话,陈文东和几个小包子的心情也不太好,一天下来,一家人都有些压抑。晚上陈文东他们没能赶到下一个村庄,只能露宿野外,第二天醒来,父亲就有点咳嗽,陈文东找了几颗板蓝根给父亲煮热水喝了,又继续赶路。
“爹爹,到下一个村庄,咱找个郎中看看吧。”陈文东看父亲面色潮红,脚下发飘,怕是晚上受了风寒,心里十分担心,无奈这荒郊野地的没处找大夫。
“我没事,看什么郎中呢,你先看好弟弟吧。”
“爹爹,您听我的吧,您要是倒下了,让我和弟弟们怎么活?”陈文东直接挡在父亲身前,定定的看着父亲,文广和文举也眼泪汪汪的扯着父亲的袖子哀求。
“好吧。”父亲摸了摸文广和文举的头,最后还是妥协了。
晌午的时候,陈文东几人赶到了石源镇,找了家普通的客栈住了下来。草草的吃了午饭,
陈文东先让父亲躺下,拧了湿布给父亲敷在额头上,又赶忙向店家打听了郎中的住处。
“文广,文举你们好好照顾父亲,我去请郎中。”说完陈文东便向外走去。
“我和你一起去。”这时王衍之跟了过来。
“走吧。”陈文东也不多说,径直往郎中家走去,等到了郎中家,才知道老郎中早上出诊还没有回来,无奈之下,陈文东只能在郎中家里苦等,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把陈文东急出了一身的汗,这才把人盼回来。
回到客栈时,文广和文举正在给父亲换额头的湿布,陈文东看父亲神色恍惚,竟是比走的时候更加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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