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们纷纷道:“这不是醒了?”
“看来那两味药还是有效用……”
赵昔坐在床边,拿过宋绎的手来把脉,脉象比方才稳定了些但也只是起了暂缓的效果好比两军交战,有人从中帮了一把,宋绎的内力便占了上风将毒性强压下去。
他收回手准备让长老来探探宋绎忽然抓住他道:“解秋。”
宋绎手上还有顺着手臂蜿蜒而下的血迹,脸也因为失血变得苍白。赵昔慢慢把他的手拿开道:“宋大侠实在不必叫得这样亲密况且在下是赵昔。”
宋绎挣扎了一下想要坐起来,但他体内刚压制完毒性根本无力起身他执着地又去抓赵昔的手道:“我错了。”
赵昔回过头,对上他的眼瞳忽然觉得那双眼睛亮得过分了。
“我后悔了。”
赵昔没有心思听他的忏悔,看着宋绎异样的举止,心里忽然浮现起不好的预感扳过他的下巴道:“你是谁?”
“……”宋绎顿了顿道:“我是宋绎。”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和你道歉。”
“……”赵昔观察他片刻换了个问题道:“你从哪来?”
“我……”宋绎像是卡了壳,那张一贯沉稳冷漠的脸上竟露出孩童一样懵然无知的神情,“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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