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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陈南如今的身份和年纪，只要再熬多几年，就能拿着不菲的退休金，安逸的过完下半辈子。

        于是，众人看向陈南的目光就多种多样了。

        有同情，有怜悯，更不缺的是兴灾乐祸和冷眼旁观。

        陈南早已面如土色，但多年身处高位练就的镇定还勉强能维持，他也尽力的试图挽回。

        “莫总，请再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会把事情办好，要是……”

        莫正霆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平静的朝程天毅扫去。

        “去调查一下银行那边，最近半年内，有哪些人跟他们的高层有过接触，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的，全部查清楚，一个也不要漏掉，三天后把报告交上来。”

        程天毅恭敬的应声，“是。”

        事已至此，陈南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没有机会了，顿时就萎在了座位上。

        其他人倒是一脸了然。谁不知道莫正霆一向说一不二，即便是陈南深知这点，只是事到临头，无论如何也想最后争取一下。

        事实证明，他失败了。

        此时的程天毅，心里同样是苦涩不堪。

        明面上，从助理到总监，看似是升职，实际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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