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累得睡了许久,久到都不知到了什么时辰。
直到发觉他又在“巧舌如簧”,她才在梦中惊醒,又羞又恼地用被子缠住自己。
此时的他仿佛刚经历过一场大雨,没有打伞而直接从雨幕中冲回来:发丝都湿了,微微打卷垂下眉睫,眸子又湿又黑,唇舌则邪魅地故意在她面前翻转卷弄……
辛欢要哭了,颤着声儿说:“我今晚,本来,是来找你谈剧本的!”
“哦,”他用手肘撑着,目光润泽如丝,“谈吧。”
辛欢深吸口气:“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这两天入不了戏?是我剧情写得情绪不对头么?”
他翻了个身,与她并肩靠着,喘息着说:“……那是洞房花烛的戏,我跟田新柔贴身的戏份太多了。她的心思你又明白,她就故意缠着我,腻着我的……”
他沙哑地凑到她耳边:“我受不了的,你明白的。”
原、来、是、这、个!
辛欢也羞红了面颊,搬起剧本挡住了脸,苦恼地喊:“那你就不能控制一下吗?”
他面漾柔光,轻轻伸手拉下她面上剧本:“我当然是想控制,可是一来她故意勾缠,二来……二来我渴望你太久,所以她一碰我,我就,就起反应……这戏就没法拍了。”
辛欢鼓起腮帮,像红红的苹果:“你这也太不职业了!我就不信男演员初次碰见这一关的时候,都像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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