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大方也点头而笑:“和郁这孩子实在是了不得!我如何都没看出这步棋来,原来他早想好了后手!”
黑马传媒大楼外,等着保姆车开过来,傅青爵吸了根烟,扭头望和郁:“为了小姨,你是不是什么招都肯出?”
和郁默不作声将傅青爵嘴上的烟给抽下来,扔在脚下捻灭了,再包着纸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带着让人牙根儿痒痒的优雅。
做完了,和郁才淡定地瞟傅青爵:“所以你们最好也顺着我,别拦着我。否则,我说不定连你们也不认哦。”
月如璧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某人是想警告我们,不准再因为奥运会的事,而记恨梁以瑚女士么?”
花上苑天真无邪问了句:“梁以瑚女士是谁呀?”
黑马传媒几大股东一致投票决定,解除小龟在公司的决策权。骆大方代表股东会议冷酷宣布,其余股东已经完成在股市上对小龟所持股份的认购,小龟已经不再具有对黑马的任何发言权。
小龟淡然地听完,全程只是瞟着白书怡冷笑,不发一言。
会后大家都离去,小龟独独留下了白书怡。
会议室里静得连半点声响都能被回声放大无数倍。小龟凝着白书怡半晌,方冷笑着说:“大姐,恭喜你。连带,也要你替我恭喜三叔一声。你们父女终于联手将我扫地出门,不但从你们家,更是从娱乐圈。”
白书怡终究是白书怡,面对这样的小龟,并无半点变色:“小龟,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一步一步走来,怨不得别人。”
“如果不是你自己分不清公私,一方面把持着黑马的决策权,另一方面却又要去给辛欢打工;如果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在工作日当着全体员工的面,就冲进骆大方的办公室打人……如果不是你,在我们与水墨天华的竞争中屡次三番地掣肘我们制定的反制措施,造成我们一再被动,最终没能拦住他们登上奥运舞台——相信你也不会走到今天。”
“所谓众叛亲离,不是众与亲毫无理由地离你而去,而是你先背叛了众、背离了亲。你先至此,哪里还有资格这样质问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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