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有茶座,不过这个季节没人上来。王银花便带辛欢上去,迎着风,告诉她:“觉得闷?那就喊出来。”
辛欢便喊了。开始只是犹疑的,渐渐觉得有新鲜的空气涌入,喊声便主动而加大。喊到再也喊不动,她扭头望着王银花,终于能韩场地露出笑颜。
“花姐,谢谢。”
王银花迎着风抽烟:“小丫头,人生会遇见的事儿多了去了。这刚哪到哪,你别把自己给绊住。”
辛欢点头:“我只是恨自己无能为力。辛子阳抢了公司,可是他却是我亲爹……”
王银花一笑:“也只有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才对是与非这么较真儿。花姐告诉你,商场有商场的游戏规则,一切未必都只能简单归结为是,或者非。中间有大片的模糊地带,有时候起了主导作用的,就是这片模糊地带。”
“嗯?”辛欢不解其意。
王银花笑笑:“物竞天择。你爸虽然抢了辛迪加,可是如果他经营不善,白振轩早晚能抢回去。不过是时间而已,白振轩等得起,你又何必替白振轩这么愤愤不平?”
“可是!”辛欢卡住。
王银花笑笑:“他们俩都是大人,他们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还小,就别管。”
辛欢咬唇:“公司的员工,会恨辛子阳吧?”
“怎么会。”王银花淡笑:“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们都是辛迪加的员工;至于辛迪加的老板如何更迭,其实对我们的影响并不大。”
王银花偏过头来:“只要公司屹立不倒,员工便不会离开。归根究底,员工们要的还是收入与福利。”
辛欢若有所悟:“……与其纠结白振轩和辛子阳谁对谁错,不如更为辛迪加和员工们考虑。如果有一分力,就帮一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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