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刚停下跑路便被后面的白墨追上,索性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
白墨墨色的眸一片深沉,他的目光难以离开那精致的少年身上,步步逼近,心翻腾起惊涛骇浪。
少年不闪不避,白墨逼近他的身前,两人之间只有半臂距离,仿若两位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
他听到自己带着些沙哑的声音强压着翻腾的情绪问道:“你是天妖?”
“是啊!”天仙极为随便地承认,冷笑着道:“你是来杀我——”话未说完便被一突兀而强有力的怀抱禁锢住。
白墨扔掉了身为剑修绝对不能离手的本命剑,只为将他揽入怀,仿若再次得到遗失的珍宝一般,拥有他生命再无缺憾,甚至只有他才是他活着的意义。
“……”天仙,她本来准备跟白墨一言不合干一架的,一洗被老男人流氓与禽兽的憋屈。
然而,她万万没料到,白墨确实想跟她干一架!却是妖精打架!
自从听到天妖这个名字还有见到这个妖族少年,一切都在往失控的方向发展,他仿若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一般迷失在这个妖族少年身上。
他尽力强压自己对这少年炙热到喷薄而出的感情,脑海闪过他挚爱的少女身姿与容颜,他同样对那名为天仙的少女抱以同样疯狂而猛烈的情愫,少年与少女的身形脑海内交替,他一时有些分不清他们两人。
白墨脑内一片混乱,仿佛在天人交战,他不断地质问自己到底爱的是谁,他不愿将他们两人混为一谈,这是对他们二人任何一人的侮辱。
但是脑一个念头像野草一般疯狂生长,他们若是一个人呢?
这个念头再难以平息,白墨脑闪过那只尾狐幼崽化为芝兰玉树的少年扛上棠隐就跑的熟悉动作与木系力量的纯属运用,他会是她吗?
想要验证这个想法的他一刻也不能等!
白墨一手揽着少年,另一手从他的背后划到他的下腹,直到握住了那个秀气而笔直的器官,这是一个还未成年的雄性才拥有的器官,他不可能是雌性,白墨的心里说不上是兴奋还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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