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如此变态又充满凄哀、卑微的爱,白羽只觉得自己的心仿若被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为这份触动迟疑,停顿的一瞬间,他失去了推开面前这道幻影的机会。
虚幻的身影凝实,身后对他紧追不舍的人完成了空间替换,拥抱着他的双手有了温度,仿佛一个逼仄的牢笼。
“哥哥。”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带着无尽的缱绻与偏执,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少年的耳边。
意外的是错失掉直接走掉的机会,他并不后悔,白羽只觉喉头一片苦涩,他的手放在了墨淡的肩头,那人却执拗地抱得更紧。
白羽安抚性地拍了拍那个男人紧绷的背,他的腰仍然被环着,但两人的距离却分开了许多。
白羽环着那人的肩膀踮起脚,主动地在其唇角亲吻了一下。
墨淡舔了舔唇角,仍然残留着那个少年的味道,金色的眸亮了起来,欣喜至极,若得了糖果的孩。
“你之前并没有对我说过你爱我。”白羽艰涩地开口道,之前他可以不在意,但这一刻他却感到了这个男人扭曲与偏执的爱意,如他这个人一样变态。
若是他提早知道,肯定要把他的还没黑化成现在这种一言不合就变态的黑蛋弟弟掰正。
被那个少年主动亲了的墨淡在欣喜过后,有些不好意思,极为白皙的俊美、邪气的面皮上浮起些微淡淡的红晕,“我不是有舔你吗?我的种族只会舔配偶,表示求偶与爱意!”
白羽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黑成墨汁的黑蛋弟弟兼黑化真男主,竟然还有纯情、羞赧的一面。
还有舔你就是配偶这样的奇怪逻辑,是人都看不出来好吗?
动物世界的思维他真的不懂,这样的隐晦、含蓄与危险的行为让人以为会被他变态地吃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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