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那税收官儿倒也是个聪明人,看罢一笑,叫人拿来笔往门联左右各添三字便挺胸而入。商贾女儿出门一看,不得不佩服这位年轻税官文思敏捷,巧补天成。原来解给将对联补写为:闲人免进贤人进,盗者休来道者来。
这事儿本就是一个喜庆的事儿,加上这两年王朗投靠王振,权势一日高过一日,官场巴结的人自是不少这等趣事经他的口说出来,自是少不了一帮人吆喝。
王朗自是好不得意,就在这时候宫门被人缓缓打了开来。
虽说这个点开宫门比起往日早了些,但宫中这两年坏了规矩的事儿可不少,所以谁也没在意,王朗自是不在话下。
志得意满的王大人一边与同仁嬉笑一边迈着官步,正准备入了午门好见着皇上了早些上奏,哪知门内不让一人进入,在一帮侍卫拥簇下从里面走出一个太监来,那太监身板并不高,但气宇轩然,一看就不是寻常司礼监出来的。
如今是太监当道的世道,无论外面这帮官儿承认不承认,对于身着蟒袍的太监,从心底上都带着几分畏惧,而那些无耻的官儿则盼着能借此机会攀上几分关系,也来个鲤鱼跃龙门。
那太监一双三角眼往人堆里瞧了一眼,志得意满的喊道:“皇上圣旨到。”
百官纷纷跪地行礼。
那太监缓缓展开手中的黄色圣旨,用尖锐的嗓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左都御史王朗为官以权谋私,大不敬宗庙社稷,为人秉性不端,人神共愤,朕身为天下之主,用官如此,实乃愧对先祖愧对天下百姓,经朕与百官商议贬为崖州司户参军,永世不得入京,府内家产全部充入国库,着令即日起程。钦此。“
那太监声音洪亮,午门官儿虽多,却因是圣旨,无人敢说话,是以人人听得分明,纷纷扭头看向王朗。
王朗汗流如下,身为官场的老手,他当然知道此时此刻意味着什么。
“王大人起来接圣旨吧?”那太监扫了一眼跪在地上面色苍白的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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