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艳秋面上涌出几分得意来,道:“人家就这点本事,偏又喜欢得很,哪儿那么轻易的放下。”
“就这点本事,沈姐姐这话儿可说错了,昨晚姐姐还对人家说平日里最大的本事就是月下吹箫呢?”杨大人嘿嘿干笑道。
“讨厌,人家,人家那里说了。”沈艳秋面如桃花,偏生没有半分的羞涩,落在杨大人的眼里更多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杨峥趁着段誉不注意,伸手在沈艳秋的胸口轻轻抓了一把,似笑非笑的说道:“就在昨晚你可说了不少,不光会吹箫,还能海底捞月呢,你家相公这么大的本事的人都不会,还是沈姐姐你老人家亲自传授的,若非你家相公本着活到老学到老的风范还真就应付不了……?”
这等夫妻间的私密话儿旁人听不明白,经过杨大人熏陶多年的沈艳秋自是心知肚明,那还敢接口说话,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少胡说了。”
杨峥还待说话,就听得段誉道:“来了。”
杨峥嗯了声,道:“都是自家人,没那么多的规矩,让他进来吧。”
段誉应答了声转身便去了。
这会儿功夫,杨峥与沈艳秋也收起了玩笑,一副迎接贵客的模样。
沈艳秋打开早已准备的茶盒,取出一应备好的茶具、茶点及用各种杯具,然后有条不紊的掌泡,点汤、分乳、续水、温杯、上茶一应程序,行云流水带着大家闺秀该有的优雅与从容,丝毫看不出昔日江湖女侠的影子
茶汤刚分好,门外就听得脚步声。
也不曾听得通报,门外的脚步声就到了书房。
烛光下但见来人高鼻梁、高额头,圆脸,两道剑眉没入鬓发,这样的五官本算不上精致,但落在了这人的脸上却配得恰到好处,整个人既没有北方人的粗犷,也没了江南男人的柔弱,配上欣长的身板,竟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来人似对这里熟悉无比,没有一丝一毫的客套,走进来便在杨峥的对面落了座,随手将腰间的秀春到给解了下来丢在了一旁,看在桌上有上等的茶汤不二话,抓起茶杯一仰头,就将一杯茶汤喝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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