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定定地看了杨峥几眼,忽的哈哈大笑道:“杨大人不愧是杨大人,咱家就是喜欢与你说话。”
杨峥淡淡一笑,一言不发。
王振说了几句又拱了拱手,便去了。
杨峥自是不敢怠慢,回礼后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
直到王振的人影出了乾清宫,径自去了司礼监才听得陈循在背后道:“别看了,人都不见了。”
杨峥浑身恶寒了一把,道:“谁看了,我可不好这一口。”
陈循一笑,目光在杨峥的脸上扫了扫,才压低着声音道:“这事儿怕是不简单啊?”
杨峥不动神色的道:“何以见得。”
陈循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意思似再说,以你杨大人的聪明才智,不会看不出来,少在这儿装可怜装无辜了。
杨峥明知对方就是这个意思,偏偏还就往这里面装。
陈循等了半会儿,仍不见对方应答,心头暗骂了声后,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道:“天下熙熙攘攘莫不是为了一个利字,太皇太后素来不喜欢王振,有她老人家在的一天,他王振就没有好日子过,如今她老人家仙逝了,按说王振该高兴才是,可他表现得比谁都悲痛,竟为了一个谥号敢于礼部尚书争论,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诡异,大人不会看不出来吧?”
杨峥心知肚明,嘴上却笑着道:“实不相瞒实在没看出来。”
陈循心头暗骂,面上却笑容如花,沉吟了一会儿,道:“临朝称制!这才是王振的用意。”说完目光如火,盯着杨峥,那意思似在说:”小样的别装了,我知道你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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