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峥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月儿娣娣这话儿说得极是,这肉儿要洗白了才好吃不是?”
小月儿面一热,好不羞涩。
在这会儿,段誉的声音再一次送了进来:“华安,华安,你快些起来,宫里来人了。”
杨峥本还想与小月儿打趣几句,一听这话儿顿时心头一动,莫非是皇出事了,这个念头迅速在脑海里转了一下,要是这也不是不可能,今日在皇宫里吃了丹药的宣宗看起来似是好了许多,但懂得药理的人还是能看出一二,宣宗那表面的风光看起来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用萧九的话儿说,宣宗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随时都有走的可能,正是明白这一点,才对段誉这句话儿不敢怠慢。
小月儿看他神色,便知这事儿不简单,忙道:“听这语气怕是事儿急得很,你快些去吧,莫要错过了大事。”
杨峥担心是宣宗,倒也不敢再继续推辞,拉开了房门便走了出来,临走之时似想到了什么,又抽身返了回来,笑嘻嘻的道:“我去去来,娣娣洗好了身子等我回来。”
小月儿正低头喝茶,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再也忍不住一口茶汤喷了出来,羞怒道:“人家,人家才不要呢?”
杨峥看得有趣扬天哈哈大笑几声,这才走出了闺房,刚走了几步,见段誉急急忙忙地迎了来,低声道:“宫里的王公公来了。”
杨峥一愣,不知王振来自己的府做什么,尤其是这个时候,一旦被人察觉,自己的名声可不好听了,要说这几年他与王振的友情也只是止步一般的朋友了,这倒不是说他骨子里瞧不起太监,而是形势容不得他继续保持这份友谊,随着自己的官儿越做越大,道德名声越来越成为他的软肋了,这倒不是说他看重这些浮云一般的东西,而是身在官场,有些规矩容不得他去破坏,一旦破坏所到来的后果,往往不是他所能承受的,随着日子越走越长,他也越来越融入这个时代,对一些规矩也越来月遵从了。
“让他进来吧?”杨峥淡淡叹了声,规矩是规矩,但有些人情还在,毕竟这份多年建立起来的友情还在,不能因一个规矩而选择漠视。
“杨大人,咱家来叨扰了。”随着脚步声,一身便服的王振走了进来。
杨峥倒也不好怠慢,忙迎了去,道:“王公公,你怎么来了?”
今晚的王振一身月白色的儒衫,头戴纶巾、手捏了一把纸扇,配他黏在颌下的一把黑而浓密的胡须,倒也有几分儒雅气质,见杨峥迎了来,忙朝杨峥一揖,灿然一笑道:“咱家有些日子没来府走一走,眼看今日月色不错,咱家想来走一走,来得仓促,还请杨大人莫要见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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