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异教徒吗？”

        亚瑟紧握双，非常焦虑不安。“是的，一位异教徒。”他重复说道，“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们的母亲是朋友。我——妒忌他，因为我看见了他也爱她，因为——因为——”

        “我的孩子，”停顿片刻以后，卡尔迪神父说道，声音缓慢而又庄重，“你还没有把一切全都告诉我呢。你的灵魂之上远非只有这些东西。”

        “神父，我——”他支吾着，又停了下来。

        “我妒忌他，因为我们那个组织——青年意大利党——我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唔？”

        “把一项我曾希望接受的工作分配给了他——这项工作本来有望交给我的，因为我特别适合这项工作。”

        “什么工作？”

        “运进书籍——政治书籍——从运进这些书籍的轮船取来——并为它们找到一个隐藏地点——是在城里——”

        “党把这项工作交给你的竞争对了吗？”

        “交给了波拉——我妒忌他。”

        “他没有什么引起这种感情的原因吗？你并不责备他对交给他的任务疏忽大意吗？”

        “不，神父。他工作起来非常勇敢，而且也很忠诚。他是一位真正的爱国者，我只该热爱并且尊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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